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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March 29, 2011

开房


自认有点胆小。

那几天在印度darjeeling,入住了一家还算便宜的guesthouse。二楼,房很大,有普通两间房间的size。一边摆了张床,浴室在隔壁。另一边有两张椅子和桌子供休息用,墙上挂有一面镜子。

最厉害的是,椅子桌子旁边隔开了很大一个角落,暗暗地,什么也没有,象是供人祈祷用的。

我问大姐,有没有小房? 她笑了,指向那个角落说:喏,你要小房就给你这里。

夜晚,darjeeling很冷,我没有厚实的衣物,唯有尽可能将自己裹在棉被里。房里黄灯昏暗,那种感觉不用多说,心照。我将电视扭开,转到了动物频道,转移注意力。

然后自己慢慢睡去,任由电视里头的动物乱跑乱跳…

其实想想,我对印度鬼没什么印象。像油鬼仔? 还是一样长发灰脸红眼睛? 无论如何,还是觉得怪怪的,所以自己一般入住较为“特殊”的环境,我都会将电灯亮着入睡。

有没有睡好?不知道。

现在我的房间很小,在曼谷thanon khaosan的隔一条街,背包客的天堂。低楼,房外便是走廊,随时会有人声。我心想,这次可睡好了。

晚上我关了灯,将棉被拉好,脑袋却浮现了coming soon*两字...

*泰国鬼片,女鬼怪吓人的。

Tuesday, December 16, 2008

享受另一种方式。


挨着冷天气,我决定买张末班长巴车票,前往北京。

选了个靠近入口的位子,好让我的双脚可以有更多的空间。我将椅背放斜,静静躺着,想着前方的未知数。半途,巴士停在某个休闲处,让我们歇歇。记得,我吐着热空气,将双手插在裤袋里头,买了杯热咖啡,然后死认着几张脸孔。

不是畏惧自己一个人,而怕错过了班车。

抵达目的地,我们被催促下车,就在某个不知名的路口。上班族学生赶时间的脚步,路边面摊的热气袅袅,三两部自行车从我身边插过,构成我在那里的第一个画面。


在苏格泰(Shukothai),我在一家餐馆喝着第二大杯冰咖啡,悠闲地上网。开往曼谷的长巴,会在店门外停下。我不需要傻傻地拎着背包等待,服务员答应好会叫我。

离开那里,我莫名地哀伤起来。不为什么,只因为在那里的一天,太安稳太舒服了,舍不得离开。我开着窗外,脑海里头的画面,向灯光片般,映了一回又一回。

抵达曼谷,夜半3:44AM,那可是多美妙的时间啊。

长巴车站人很多,我一个人兜圈子,找人替我要房间。旅客服务柜台态度很差,反倒是为了身计的taxi driver,显得更加有效率。

OK。其中一人用摩多车,载着我前往一家旅馆。他戴着头盔,可我没有,就这样在马路上行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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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我很享受长巴。

喜欢那种忐忑,一种未知数待在终点的些许焦虑感。一切可以很顺利,可遇见麻烦,那也是旅途上的一种体验。虽然我还没遇见,也不想遇着。

廉价航空崛起,将许多人的旅游方式改变了。好处很多,可总遗失了些什么。

我还期待,哪天再次对吉打的遍野绿田,在暖暖晨光的照耀下,感动一番。可有人说,现已看不到了。那可真是遗憾大。


从杭州,我们为了避开火车人龙,选择了自以为是的小巴,前往苏州。

我们乘上了:棺材车。

一节节的位子,你不能坐,只能横躺。里头又小又窄,我这么大一块,好不辛苦。然后,还得享受阵阵后头厕所传来的香气,呼吸着别人在冷气巴士里头提供的二手烟,啊啊!! 我们两人好命苦。

最妙的是,我还得拎着“两件”行李,匆忙下车。以为到了,结果傻傻地呆立在一片旷地里,度过那一小段的休息时间。我没想到,一两小时的车程,也需要充电的。

傍晚六点,头上圆月照着,感觉像夜半两点钟。呵呵。

Wednesday, July 16, 2008

是的,我去了这里。

"I know you are busy with gay bar at nana entertainment. A 5 min walking distance from bst nana. Jes to let you know i wan to borrow ur bike. Happy holiday"

一个自以为很了解我的狗党,当我身在泰国旅游时,这么SMS我。

呵呵。我读着读着,觉得好笑。不知什么时候起,总觉得,到泰国可以不看什么睡佛,可以不体会泰国民情,可以不试正宗泰国菜,却不能不看艳女猛男人妖秀。所以,犹豫了好久,最后决定"冒险"。

我自己一人,去了同志街。

怪的是,在那里,人人口操流利的华语。在泰国几天下来,为何只有那里听得见华语,我真的不明白。

选了一个比较顺眼,比较没有攻击性的皮条客,我步入店内。那时还很早,他们说秀十点多开始,我便坐在那杆等。

有人靠过来,替我捏手臂什么的,我挥挥手说不用了。不习惯。

他问: 你不是同志?

我将手扳转转。都可以? 他问。我笑笑,那是一个最能尊敬他人,也同时保护自己的答案了吧。

我忘了他叫什么名,只知道他也不像同志。在那里工作,他说是为了钱。没有女友,是因为没有合适的。如果有男伴,肯定是为了钱。不管他是否能言善道,谎话说得溜,还是实话实说。被我审问似的问了一轮,起码我觉得他还蛮好说话的。没有想象中的市侩,懂得respect。

人开始多了,他掉头招呼别人去了,我则自己观察一个个站在台上的"模特儿"。与其说是猛男秀,不如叫作小男生表演,个个"娇小玲珑"的。待久了,我才发现,西方人,原来口味就锁在那儿。

秀终于开始了。

开场的是一位光溜溜的"超级赛亚人",玩滴蜡。哇! 我看了,只觉得好痛。他那话儿,又红又粗又大,好劲!

然后是两位较为年轻的小伙子,戴着西部牛仔帽,穿着窄小裤裤,相互鞭打对方结实的身躯。哇哇! 我觉得更痛。

渐渐地,我开始改观。

他们有些人,可是很认真地扭动着躯体。每一步,每一个动作,都照顾得很好。不管他们表演的理由是什么,不管他们喜欢男的还是女的,也不管他们同样size的那话儿是真是假。站在台上,他们都是诚挚的表演者。

耳边响着Tina Turner的"Goldeneye",边喝着Heineken,边看他们卖弄身材,偶尔搞笑,原来乐趣也是有的。以前不知道,以为这些表演,无非是些口交玩屁股戏码,看来我错了。口交他们点到即止,屁股我没看他们玩到,却对他们一场接一场的表演感到敬佩。

时候已晚,我付了220泰铢,起身离开。先前被人"含住"的某位表演者,还有围着一条毛巾的"赛亚人",正在门外休息拉客。他向我点头笑笑,真是一点恶意都没有的样子。

忽然,一个人冲上来将我抱住,用华语说: 老板,小费! 小费! 等你很久了。

原来,是之前那位皮条客,一脸嘻笑着。我机警地摸摸,钱包护照还在。看我没什么动静,又再抱了一下。

很为难也! 那时皮包没什么钱了,我如是说。马币你拿吗?

我给了他一张10马币钞,他很高兴地双手合十向我叩头道谢。旁边有几个人讥笑起哄:哇~! KISS! KISS! 我笑了,然后挥手走开。

在那里,我没有受骗,感觉不到威胁,还觉得很好玩。既然很多东西似真还假,请别问我为何去这种场合。

顺道:照片是友人去年到曼谷时拍的。

Tuesday, July 10, 2007

早到的結尾。

現在,還沒有從旅遊的後遺症裏回神。

回到花果山,還要和太陽比快,沖去上班。沒有朋友那麽灑脫,搖個電話放多一天假,賴在家裏寫鳥鳥blog。命,還是要賣的。頭很疼,加上旅途前發生的超難堪事故,我的工作表現,還算可以。

下午。和香港相近的氣候。店裏,列了很長的隊伍,想必,要杯涼的圖快。來了一位男士,很帥一下的男士,點了兩塊蛋糕,還有一杯喝的。

"May I have your name, sir?"

"Ou, Mr So" 他答,而我也就那麽樣地輸入。聼他半淡不咸的腔調,外國來的,我想。

"Where you come from, sir?"

"Hong Kong"好意外的答案,自他口中出來。我告訴他,我昨天剛從香港回來。我在那逗留了四天,而他,也恰巧來我們這兒四天。他領了所有東西,和太太小女兒一塊懶在沙發上,享受美好的假期。

我湊過去,問他,可以用廣東話交談嗎。他很樂意,太太也很親切。

得知,香港很有名的廟街,已沒有往昔的繁華,很多原有的精彩,已不復現。沒有了吸引力,他說,以後也許不會列入香港的必游之處了。反而,女人街,現在越現精彩。

很喜歡的芒果撈,芒果西米露,芒果什麽什麽的,用的全是Philipine品種。許留山,我很喜歡的香港品牌,也是他熱烈推薦的。他推薦說還有另一個更好吃的,我忘了。不然,哪日,我可再次大快朵頤。

通往高山神像的纜車,是他們在試驗中途,想要加快速度,其中一架像榴蓮般掉了下來,而暫時停頓不用了。

香港最後的老帆船。原來,旅遊冊所介紹的,是用來展示用的。還有一些,是還沒被鋼鐵取代的。香港后花園,西貢,我好想看看的地方。也有赤柱裏的西洋風氣。最遺憾的,非蘭桂芳莫屬。聼他說哪兒的夜生活,熱鬧的街景,開始想說:爲什麽我可以將它遺棄了?

還有澳門的民族。他們說的葡語,以前留下的多元民族,以至我們垂延的葡塔,都有了些少的了解。

漏了什麽嗎?我也不曉得了。和他們道別后,看他們上了的士,往另一個我們熟悉的角落去了。而我,還在為那麽一次的機緣巧合,慶幸。